[原创] 每个人都需要一个可以返回的地方。。。。

2010-02-05 20:47

  前段时间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多了些,怕了孤寂,便从书店里搬了些书回来。于是时间在一页一页的翻动中逝去,说不上充实,只是最低限度的不让脑袋感到饥饿而已。而生活也变成了大白天的闷头大睡和凌晨三点的神游太虚孜孜啃读。时间久了,就经常要面对别人对我现在生活方式的讶异,只是微笑,并不多做解释。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

  搬来的书中有张爱玲作品集、村上春树的《海边的卡夫卡》《奇鸟形状录》、缪一梅的《悲观主义的花朵》、张悦然的《鲤》、波顿的《身份的焦虑》、怪客安.比尔斯的《魔鬼词典》还有《本杰明巴顿奇事》。

  张爱玲的作品很多人推崇,高中时候也看过,但这时看来,却已然没有什么特别能触动我的东西。或许,最近几年经历波折了些,早已没了高中时的心境,对人生的无常和生命的无力大抵也有了体悟,所以总觉得生活已经够浮躁了,就用不着张爱玲那墙上的蚊血或是锦袍上的虱子再来平添意乱心烦。

  对朋友提及自已感受,被投以白眼,并被告知:“她是一级棒,没有人可以超越。”这点可能需要我再去细细体味。

  小资的必读教材《挪威的森林》以前也看过,具有讽刺意味的是,那时候已经完全过了青春期,也就是说完全过了村上人物的年龄了,但翻到渡边和直子在东京漫无目的、没完没了地转悠的段落,突然就莫明其妙地被感动得一塌糊涂,这多少有些错位,或许这段文字多少与自己大学时那段错把风花雪月当成铁板钉钉的可笑经历有些重合的地方吧。现在看来,《挪威的森林》大抵只能算是是饭后甜点似的消遣品,以为《海边的卡夫卡》也应是这类作品。抱着看看到底能有怎么样的小资文字,打开这本书。但慢慢地被吸引,并被深深触动,因一些文字而思考。在这本书中,所谓小资情调大抵还是有的,但更多是借十五岁的主人公田村卡夫卡对现实的逃离及回归来表达对自由的向往,文字里满是哲理的对生命的探索及追问,还有铺天盖地的魔幻色彩的想象力。同类的看过的书籍还有《小王子》、《铁皮鼓》、《麦田守望者》、《矿工》,算上电影的话还有达斯汀霍夫曼的《毕业生》、尼古拉斯凯奇的《鸟人》以及岩井俊二的《梦旅人》。 

        逛过很多书店,书架上,村上的书大多与韩寒或是郭敬明的书放在一起,被归为青春文学一类,这大抵与他喜欢从少年的角度来探讨成长、爱情、生死之类的话题有关,而村上本身也曾因穿衣风格和神情举止像少年般不加修饰,被大陆的翻译作家称为“永远的少年”,那时村上已然五十有余。《奇鸟形状录》也难逃其定式,主人公虽已然31岁并结婚六年工作多年,但依然像少年般对人生和社会困惑不已,并从根本上拒绝融入社会。用书中的话来说,主人公在结婚的六年中唯一做过的事情就是把工作辞了,断绝了正常的社会关系,把自己搞的像座空房子一样扭曲和空茫。但村上大抵是仁慈的,让像少年般永远长不大的主人公在被社会主流所挤出常规后,并没有让主人公从此一蹶不振,而是通过不断地自我反省和沉思,最终还是从存在感的稀释、立体性的迷失和社会连带意识的分崩离析中走了出来,于是结局也有了积极地姿态。

        《悲观主义的花朵》,从某种意义上也可看作“文艺女青年的使用指南”,书评如下:她们在该浪的时候浪一浪,该收的时候也就收手了,她们待人友善办事利索,能吃苦也能享受……表面上,她们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暗地里却保持了一种属于自己的个性,这是一种值得敬佩的自由精神,并且,这种精神在道德上也并无什么可指责之处。让我想起另一本书——《因为女人》。

        《鲤》,很女人,很饭后甜点,适合高中生至刚大学毕业这阶段的读者。

        《身份的焦虑》,如阿兰德波顿的另一本《哲学的慰藉》,另种形式上的《心灵鸡汤》。如果生活中有人像《玛丽和马克思》中的马克斯·霍尔维茨一样患有亚斯伯格症的话,最好来一本。

        《魔鬼词典》,一如该书的副标题——愤世嫉俗者的词汇手册。是席道道辛麻酸辣、盘盘惊声音迭起的黑色幽默大餐。阅毕,从舌尖到脑门,从牙缝到尾椎骨,无不大呼过瘾。而怪客安.比尔斯则让我想起嬉笑怒骂文坛数十年的痞子剑客李敖和愁容骑士王小波。

        海明威曾的意想过,人生的序列要是能从根本上掉个个儿,生而八十岁,然后越来越年轻,这该是件多么浪漫的事情。但《本杰明巴顿奇事》却告诉世人,异样的生命就要承受异样的痛苦。想起罗宾威廉姆斯的《家有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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