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理智在问,沉溺於现实或沉溺於梦,到底哪样更为危险。。。。。
“对钟形罩里的人来说,黑暗且停滞如死婴一般,世界本身就是一场噩梦”
——普拉斯在自传体小说《钟形罩》中如是写道。
其实,在这个有手机和E—mail的时代里,失去一些联系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更别提自己之前一直在精简或是被动的脱离一些原本就比较稀薄的关系,
所以,自己最近经会常越来越固步自封也是不奇怪的,
穿旧毛衣和肥大的仔裤,读旧书,听老歌,看旧片;
说话只想对着老朋友,虽然大多很久不联系,彼此信号也在持续减弱,偶尔联系也是说些不咸不淡的话来掩饰自己的窘境;
远离集体活动,不用忍受在人群中没话找话的样子;
脱离一切形式的庆祝,不用很幽默很搞笑的绞尽脑汁带动气氛;
貌似很有布鲁诺式的绝世而独立的样子,可是理智总在问,沉溺於现实或沉溺於梦,到底哪样更为危险。。。。。
二、maybe it's a sign
在熟人的介绍下拜访了一位老中医,
开了些中药,食谱上不能吃的东西也多了一些,
据医生分析并结合自己在网上所查询的资料,
自己的病因大多为之前几年生活和饮食的不规律。
有句话怎么说来的:嘲笑诺亚的人都被洪水淹死了。
所以,现在的一切也可以算是自己早些年小瞧和漠视生活的代价。
或许,这也是一个契机,可以籍此整顿自己之前早已经破碎的生活和精神。
so, maybe I can call it a sign to fix myself together or fresh myself..........
三、其实你不懂“锦瑟无端”的痛彻心扉。。。。。。。
洗澡的时候接到了一个迄今为止从未谋面只收到过几张照片和卡片的尚在上高二的女孩的电话,之前和她的接触让我对现在的女孩有了一下一些印象:
现在的女孩是早熟而幼稚的,因为她曾带着戏谑的口吻对我说过.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现在的女孩也无聊的,因为她经常和我谈论渡边村上米兰毛姆萨特杜拉斯还有性存在以及死亡;
现在的女孩也是自私的,因为很多时候她找我只是想对我吐苦水而从不顾及我的感受,这让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是国王的树洞,不过更多时候是用来装醉汉的呕吐物的那个可怜的脸盆或垃圾桶。
就像今天,在上次联系后沉寂了恩久又莫名其妙的哭哭啼啼的找我无非也是倾吐苦水,
只是这次谈话内容有别于以往那些与风花雪月或是花前月下的美好无关的只是因为早熟和荷尔蒙的泛滥而在几个男人之间流转的Little dirty,这次说的家庭和成长。她说她很担心她的妹妹,因为她的妹妹经常受到父母和周围的一些人的不友善的对待而变得有些神经质和歇斯底里,甚至还有些低俗,而这一些则大抵是因为她妹妹不是他父亲亲生的,隐约可以证明这些的是她曾听说过一些风传:她妈妈在怀她妹妹的时候是跟另一个男人而非她爸爸在一起的,而她爸爸也一直拒绝为她妹妹办台胞证,因为办证需要做亲子鉴定。她说她觉得这一切很糟糕,让她很痛苦。她问我是不是人小时候都会很痛苦,是不是长大了就好了,而为什么每次电话我我都好像很从容很惬意很平和,一副自由的很没心没肺的样子。我有些无语,既想告诉她人小时候都是很逼仄的,长大了就好了,可又想告诉她life is always like this, we all hate the fucking shit life, but it's the real life, we can not escape。。。。。。。或许,说到底只是己之昏昏焉能使人昭昭。。。。。。。